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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 期红场旧事

FBI历史上最大的灾难:20年、6000页绝密文件,克格勃的顶级鼹鼠——汉森

2026-02-25

内容来自微信公众号「红场旧事」,文字与图片版权归各自权利人所有。 查看公众号原文 ↗

第2期 潜伏军情六处30年,死后葬在莫斯科:那个让英国情报界蒙羞的“红色幽灵”

第1期 戴笠追捕、中统悬赏、日本特高课全程盯梢:那个让三方头痛的“红色谍王”

楔子:2001年弗吉尼亚公园的抓捕2001年2月18日,华盛顿郊区狐石公园。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走过木桥,把一包塑料袋包裹的东西藏在天桥下的雪地里。他四处张望了一下,转身往回走。刚走出几十米,一群“游客”突然冲上来把他按倒在地。被按在地上那一刻,他没有挣扎,没有惊慌,甚至挤了挤眼睛,对按住他的FBI特工说了一句:“你们怎么等了这么多年才找到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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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男人叫罗伯特·汉森,56岁,FBI资深反间谍特工。在过去22年里,他向苏联和俄罗斯提供了6000页绝密文件,把美国安插在莫斯科的眼线一个个送进坟墓,换来了140万美元现金和钻石。而他的本职工作,恰恰是抓间谍。

一、潜伏起点:反间谍专家如何变成间谍

汉森1944年生于芝加哥,父亲是粗暴的警察,从小虐待他。也许正是这段经历,让他学会了隐藏自己——表面上虔诚、平庸、不起眼,内心却住着另一个人。他大学学会计,后来学了俄语。1976年加入FBI,一路干到反间谍部门的核心岗位。他的日常工作就是追踪苏联间谍,分析他们的手法,预测他们的行动。没有人比他更清楚FBI怎么抓人,所以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怎么躲。1985年,汉森给苏联驻联合国代表处寄出一个包裹。随信附上一张字条:“我相信贵国专家会对这些文件作出恰当评价,一定会认为该付给我10万美金。”包裹里是FBI机密文件的复印件。他给自己取的代号叫“拉蒙·加西亚”。从第一天起,他立下铁律:绝不见面,只通过“死信箱”传递。直到他被捕那天,苏联人才知道这些年给他们情报的人长什么样。

二、传递绝技:树洞、粉笔、与永不现身的幽灵

汉森的谨慎,让他在FBI眼皮底下活了22年。每次联络前,苏联会在《华盛顿邮报》刊登固定内容的二手车广告:“道奇外交家,车况良好,引擎需维修,有意者周一 / 三 / 五下午致电”。汉森看到广告后,拨打广告电话,自报代号拉蒙,完成联络确认。他从不用无线电,从不打加密电话,从不在公开场合与苏联人擦肩而过。他甚至要求苏联人非必要情况,不要主动联系他,一切等他发信号。1991年苏联解体后,汉森中断联系。1992年,他背着一包文件亲自走进俄罗斯驻美大使馆,报上自己的代号。使馆官员一脸茫然——苏联都没了,档案丢了,没人认识“拉蒙”。他没有气馁。1999年,他重新联系上俄罗斯对外情报局,继续供货,一直到被抓那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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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致命代价:6000页文件与3条人命

汉森泄露了什么?太多了。FBI统计显示,他提供了27封信件、22个邮包,约6000页绝密情报。内容包括:美国核战争计划——核武器触发条件、打击目标、总统的“核按钮手提箱”操作流程;电子侦察技术——美国如何监听苏联通信、如何破译密码;双面间谍名单——这是最致命的。1985年至1989年间,汉森分两次向克格勃透露了3名为美国工作的苏联特工:谢尔盖·莫多林、瓦列里·马尔丁诺夫和鲍利斯·尤任。前两人被克格勃秘密处决,尤任在苏联监狱服刑多年后移居美国。他还泄露了美国在苏联驻美大使馆地下挖地道窃听的核心机密,那是FBI花了七年、耗资数亿美元的项目,被汉森一个报告全毁了。美国司法部后来称:这是“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情报灾难”。

四、躲过追查:测谎仪为何失效

汉森隐藏了22年。最让FBI难堪的是:他们抓他的时候,他正准备退休。为什么这么多年抓不住?第一,他懂反间谍。他本就是干这个的。他知道FBI什么时候在查什么,知道哪些人会盯上自己,甚至会用自己的权限进入FBI内部系统,搜索自己的名字,看看有没有被调查。第二,测谎仪对他失效。汉森曾在FBI内部接受过多次测谎,全部通过。后来的调查发现,他从未接受过真正严格意义上的测谎。有时候是测谎员太熟,有时候是他提前知道了问题。等FBI想认真查他的时候,他已经快退休了。第三,没人愿意怀疑自己人。1989年,汉森的妹夫、同为FBI特工的马克曾在他家发现大量现金,向上级建议调查汉森。上级看了一眼报告,扔一边了,“他干反间谍这么多年,怎么会是内鬼?”

五、抓捕迷局:300人盯了五个月

1994年,中情局挖出内鬼艾姆斯。艾姆斯供出了一些线索,指向FBI内部还有“鼹鼠”。FBI开始内部排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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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尔德里奇·艾姆斯2000年,FBI花700万美元从一名前克格勃特工手里买回一份档案。档案里有一盘1986年的录音带——是“鼹鼠”与克格勃的对话录音。一名探员听着耳熟,越想越觉得像汉森。再对比指纹,确认了。FBI不敢打草惊蛇,悄悄组建了一个300人的抓捕小组,开始全天候监控汉森。他们给他升职,调回总部,配了一间装满监控设备的办公室。一个“助理”每天跟着他,其实是记录他的一举一动。助理偷偷下载了他PDA里的加密文件,破译后全是犯罪证据。2001年2月18日,监控小组发现他在公园死信箱藏东西。等他走远,FBI特工上前控制住他。他被抓时说的那句话,让在场所有人沉默了几秒:“你们怎么等了这么多年才找到我?”

六、双重人格:虔诚教徒与脱衣舞娘

汉森的人生充满悖论。他是虔诚的天主教徒,每天做弥撒,六个孩子的父亲,和妻子住在郊区的砖木房里,开福特轿车,车道上装着篮球架。邻居眼里的他是个“平庸乏味的中年男人”,从不多言多语。但另一方面,他用出卖情报的钱包养脱衣舞娘。他把大部分现金给了舞女佳蕾,带她去中国香港出差,让她对他念念不忘。他告诉克格勃,自己“需要钱是为了家庭”,其实一半钱都花在了外面。有次克格勃付给他1万美元,附赠了一首小诗:“人生无常,光阴似箭。我们的生活,如此短暂。只要稍作停留,时光就会从眼前倏然流逝。”汉森把这首诗保存了很多年。大概,没人比他更懂其中滋味。

七、最终结局:终身监禁与狱中死亡

2001年5月,联邦大陪审团对汉森提出21项指控。7月,他对其中15项认罪,这是他与政府达成的协议,为了避免死刑。2002年5月,他被判处终身监禁,不得假释。

第 12 期原文配图 4

罗伯特▪汉森监狱照

他被送进科罗拉多州的佛罗伦萨ADMAX监狱,美国安全等级最高的联邦监狱,每天被单独关押23小时以上。2023年6月5日,汉森被发现死在牢房里,终年79岁。狱方称是“自然原因”。那个让FBI蒙羞二十年的男人,终于闭上了眼睛。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局长后来评价他:“他为保障前苏联以及后来的俄罗斯安全,作出了卓越贡献。”汉森的双面人生,至今仍是FBI内部培训的反面教材。你认为,他隐藏22年未被发现的最主要原因是什么?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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